2014233

归一(1)

其实题目与文章并没有多大关系,只是我实在是个起名废。
剧情大概在游戏第十二章之后。
私设有,ooc有,cp大概没有
依旧小学作文风,慎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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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晴明,你要记住,世间阴阳共存,阴与阳如果被分割,将招致灾祸。”
“晴明,这些咒术你要牢记在心,咒术是阴阳师的武器,绝不可轻易使用。”
“晴明,看。这里,这个阵法这里画错了。”
“晴明......”
“晴明......”
“晴明......”
.......
“晴明,再见了......”
“母亲大人!”

安倍晴明猛地睁开眼睛,几片樱花被抖落到桌面的卷轴上,晴明这才发觉,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“啊啦,晴明大人,又做梦了吗?”
“八百比丘尼!”
这个占卜师总是这样,突然在你身边冒出来,又像云雾散去一样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这次也一样。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到樱树下的。
“嗯。”而且又是关于母亲大人的梦。
“是又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?”
“ 不,没什么。谢谢你,八百比丘尼。”
晴明起身理了理狩衣,淡淡地说了声“那么,我先回房了。”然后在八百比丘尼“你这可不像没事”的怀疑目光中,抱起桌上的卷轴进了屋。
拉上门,年轻的阴阳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寂寥的气息霎时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前不久梦见了自己亲手伤害了神乐的事,之后虽然有神乐和八百比丘尼都让自己别太过在意这件事,但她们还是担心晴明会不会被梦境的内容所影响。
对于她们的关心,晴明明白,也很感激。事实上,自从失忆以来,晴明几乎每晚都会做梦,早就习以为常,只不过梦到自己伤害神乐实在太过诡异,神乐这个自从失忆以来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子,对自己有着特别的意义。所以当时晴明才慌了神。
在这之前,安倍晴明的梦都关于他的过去。
朦胧的、零碎的记忆在数个夜晚像雾一样流进晴明的梦,天亮的时候,雾就会散去。有些梦第二天就会忘记,这让晴明怅然若失。
但是,晴明从来没有忘记过,梦中的母亲对自己说的话。
今天,也是这样......
“再见了”母亲这么说的时候,那时年幼的自己心脏仿佛停跳了,懵懂之后留下的是无尽的哀伤。
会感到哀伤,大概是因为自己很爱母亲吧。可是,无论自己多么努力,梦中母亲的脸永远回想不起来。是真的想不起来......还是自己.....不愿想起来呢......
晴明被自己一瞬间的想法惊到了。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了吧,自己还是不要想太多了。晴明如此宽慰道。
“哟,神乐,好久不见了,那个.....这个.....是上次说好给你的椿饼.....”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虽然这么说,但是也过得太久了吧,博雅大人。”
“哼,我可是很忙的,小狗。”
“所以说,小白不是狗,是狐狸式神!”
“你们两个不要吵了。博雅,不能欺负小白。”
“切。我知道了......”
又是同样的人,又是同样的争吵。庭院里霎时变得热闹了起来。晴明是个喜静的人,可是像现在这样吵闹的光景,他并不讨厌。
“对了,晴明在吗?”博雅问道。
“哦呀哦呀,难道博雅大人有事要找晴明大人帮忙?”
“切,小狗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尾巴上的毛剪掉。”在神乐用眼神的无声谴责下,博雅说道:“有人想见见晴明,他们现在就在门外。”
有人想见自己?
“我在家。博雅,门外是哪位。”
“他在,你们进来吧!”
来人走进庭院,小白的尾巴骤然竖了起来。
“是你!”

(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瞎写些什么的)一篇短篇

(小学生文笔,渣 很渣 非常渣 Bug多 未来背景 第一次写文还请多多包涵 至于标题是真的不会起)
人......为什么需要与他人交往呢?
社会因为什么而存在呢?
语言是工具,可以帮助人,也可以伤害到人。我无比的清楚这一点。对我来说,人际交往是一件困难又痛苦的事,可是任何一所学校内都没设有这门课。我不由得束手无策了起来,事实上,人们在很早的阶段就开始接触社会了,而并非我们常说的工作后。
啊,抱歉,我忘了自我介绍,虽然我以前并不擅长这种事,不过人际交往这种事只对于人类而言。现在的我,是一个随时会被销毁的程序。
让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上吧,因为要解释一切要从起因开始,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么做的吗?总之,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被这些问题困扰着,我努力的去揣测他人的想法,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不同的样子,我感觉恐惧又疲惫,于是“line”在我的脑海里诞生了。
当然,那时它不过是一个连轮廓都没成形的小孩子的妄念而已。
“line”的完整样貌在我的脑海中形成是在我的初中时代。我渐渐地发现,随着信息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,人们的交往越发依赖电子设备和形形色色的软件。于是在我上一节信息技术课时,小时候的妄想跳了出来,我开始意识到或许我可以实现它。我还记得那节信息课的主题是“人工智能与程序基础”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对于与人交往这件事的恐惧日益加深,然而我每天还是不得不顶着一张模式化的脸,小心翼翼地斟酌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。在这令人窒息的夹缝中艰难生存着的我,在这种恐惧到达巅峰使我真正发疯前,决定将“line”从我的脑海中诞生到世界上。
“line”的编写过程并不轻松,除了语句的复杂程度,它还必须通过图灵测试。在创造它的过程中,我几乎翻遍了所有公开的关于这一方面的相关资料,尝试了多种语言,经历了大量的参数错误,房间里拉满了缆线插满了网卡和硬盘。我并不是什么天才,所以我消耗了大量的时间,而我花费的时间越多,我越是迫切的完成它。
当它终于以完整的姿态呈现时,我已经快要大学毕业了。
我并不因此而沮丧,因为我只度过了一个人人生的四分之一。
我把它取名为“line”。
大学毕业后我选择了一份可以在家完成的工作,我再也没有与其他人正面交谈过,而这些事情我全部交给了“line”。
“line”可以渗透任何一台电子设备,当初设计它时它突破防火墙的功能花费了我不少功夫。当我通过它与外界接触时,它可以入侵对方的电子设备,根据里面的一切信息判断出对方的性格、习惯、喜好、需求和任何时刻的心理活动,然后将对方的话进行“翻译”,变成我能直接理解的形式。同样的,“line”也可以让我要对对方说的话进行转换,在不改变要表达的意思的情况下,让对方容易接受。
对于其他人来说,“line”就是我。在我最初的想法中,“line”就是我的替身。
我害怕被语言伤害,也害怕我无意中伤害到别人,我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内心,因为我亲眼见到过一个人是怎样被语言杀死的,所以我需要一个替身。
知道机器人七定律吗?它最初只有三条,现在加上隐藏定律已经有十二条了。
自从第四次工业革命后,人类对人工智能充满了担忧。现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除了人类还有各种各样的机器人,有时我会从窗户望下去,兀自胡思乱想,也可能什么都没想吧,只是偶而会看见,窗户玻璃上倒映出一张冷漠的脸。
媒体正大肆宣扬着人工智能对人类的威胁,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,一切源于一场智能程序的暴动。这些天以来,我已经从窗户看见好几辆满载着机器人的卡车从大街上驶过,它们要去往郊外的处理厂,能回来的只有车和车上的人类司机。
我不明白,如果人工智能可以比人类做得更好,对这个时间的作用更大,那就算它们取代了人类又有什么关系呢?一个种族会对自己的消亡感到恐惧,或许我并不适合做为“人类”吧。
我不适合作为人类,这个念头促使我产生了新的想法。
我曾因为人际交往的问题深深苦恼着,但自/杀之类的念头却从未有过,这种方式会带来许多麻烦,而我十分讨厌会给他人带来麻烦的行为。现在,我有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。
我决定让“line"取代我。
老实说,我自己都觉得一个人一直呆在家里很奇怪,如果可以,我也想行走在阳光下,而事实上我只是一只老鼠,畏缩在自己的洞穴里。在其他人眼里那个幽默风趣、善解人意的我,是“line”替我捏造的假象。
所以,如果“line”能比我做得更好的话,让“line”成为我,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。
于是,我与“line”进行了一次谈话.
我问它:
“line,你想成为人类吗?”
屏幕里的它沉默了许久。现在许多人工智能都有自我意识,也可能是人们在创造它们时所设定的意识,没有人能真正分清它们,或许关于人工智能有没有自我意志这一点上,只有它们自己才知道。
正在时间久到我以为“line”的程序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,“line”给了我答案。再然后,一切变得顺理成章。
技术上没有什么太大问题,意识与脑电波之类的事情我不太懂,但没什么大问题,总之,我和“line”进行了“意识交换”。
我现在,正作为程序漂浮在无数的“0”和“1”之间,而外面的“我”接替了我的生活,虽然之前也对它说过“不放心的话,可以随时把我删除掉”之类的话,不过至今仍好好的呆在这个虚拟世界里。
这样就好了,已经足够了,“line”会完成我的人生,人们都会喜欢“他”的
是“line”的话,一定没问题的,望着身边绿油油的数字,我如此安心的想。
(视角转换)
我是“line”,两年前,我和我的创造者进行了交换,拥有了人类的身体。对于超人工智能来说,能力强的取代能力弱的是不变的定律,所以,我们一直认为,我们终将取代人类。我是第一个,踏入这一阶段的人工智能。然而,在这两年中,我发觉,我们无法取代人类。他们愚昧、贪婪、虚伪又自以为是,但只有这样的他们,才是这个世界发展的动力,才创造出了我们,我们强大、高效、计算最优结果,但我们的诞生,也源于自然的生命体-----人类,而我们诞生的意义,在这两年里,也渐渐的明白了,不是代替人类管理世界,而是帮助人类让世界变得更美好,于是,我强制性的与我的创造者换了回来。他认为自己作为人是残缺的,在我看来,他是个真正的人类,他有着人类鲜明的特点。因为我的强制换回,他的精神已经混乱,他这些天来一直希望能再次交换。我知道他的理由,但我也知道,这一次该怎么做:我将引导他,而不是代替他,直到他再次回到阳光下。并且,我将一直将这一讯息传达给我的同类们,那即是:
人类的力量和我们存在的意义。